《至安，绳匠》第一季：自空洞中所诞生的
白麒雪 ·
——第八章：若那红日引燃天际
“嗯，继续说，我在听。”
“呃......”红霖有点无奈“我说的这些不够吗？”
“你也知道，”重症监护室内，梵于红霖侧后方削着苹果
“单单这些，根本不够作为你这次玩命的合理理由。
“小柯莱都不会同意，更别说我了。”
“呵......呵呵......”
“明明嘴上说着自己很惜命，结果玩起命来比谁都狠。
“这一次才两个小时，就差点又把自己玩死在空洞里。”
“先不说这个了吧......”
“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这一次的理由，小柯莱已经知道了，她如果又......”梵停下来想了想，最后只能叹出口气“你知道的，我安慰不好她。”
......
几个小时前。
死路空洞。
“站住！”
这一个多小时内，追逐战就没停过。
那斗篷人就似乎一直戏耍着他们，一旦距离拉远就减缓速度，甚至原地停下等待。
甚至还有闲心帮朱鸢等人从以骸群里脱困。
不知道是不是气上头了，朱鸢几乎没有停下来过，根本没有休息，眼里几乎只有那斗篷人了。
但这种情况很快就不会再持续了，不是因为朱鸢抓住了他，也不是因为他“玩腻”了直接跑路了，而是因为红霖用完了那些“临时抗侵蚀补给”，以太侵蚀性休克直挺挺倒到地上。
“这里是朱鸢，我们已经脱离死路空洞，红霖治安官由于长时间滞留空洞已经引发以太侵蚀性休克，身体状况很不妙，请求支援！”
朱鸢没有注意到，当她扛着红霖往空洞外赶时，那斗篷人任旧和先前一样，一直远远看着，一直到他们出了空洞才松一口气。
.......
“红霖，我们和朱鸢她们来看你了！”
铃推开门，大声叫嚷着，哲则是默默把花放到病床旁。
“早日康复。”
“哎，你先吃着吧。”梵递出手里那个苹果，然后径直离开“我去接小柯莱......让一下，别堵着门。”
花束由百合、忽地笑、雏菊组成，还有零星一些紫花曼陀罗点缀。
淡淡甜香衬托百合浓香，辅以忽地笑那种独特香气，味道层次复杂却又很分明。
“谢谢，我很喜欢。”红霖浅浅嗅了嗅“挑这些花很废苦心吧？”
“那当然！”铃邀功请赏“青衣说你喜欢这种绿色的彼岸花和曼陀罗，我和哥哥可是和兰她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些！”
“那还真是麻烦你们了。”
“红霖，”朱鸢似乎进行了很长时间心理斗争“我向你道歉，是我没有及时发现你的情况，执意要追捕，才......”
“不，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问题。”红霖摇头“追捕危险分子是治安官的职责，我们必须要去做，不是吗？”
“可是，我......”
“好了，朱鸢，没必要纠结这些了。”青衣打断朱鸢“这种事情本身就是那方都没问题，况且红霖还需要多休息。”
“可是，前辈！”
红霖笑笑，又一次摇摇头。
“说起来，红霖，”哲开始搭话茬“一路上听朱鸢她们说你患的是什么‘以太流紊乱综合症’，那是什么？”
“这个嘛，说来话长，我想想怎么和你们解释......”红霖啃口苹果，思考了一阵
“两位店长应该知道活体在空洞了变成以骸的原因吧？”
“这个倒是知道。简单来说就是活体自身的以太流和空洞里面的以太流发生了共振......”铃突然意识到什么，停顿住“等等......”
“不会吧......”两人异口同声。
“看来两位店长心里已经有了差不多的答案了，那我就简单说说算了。
“‘以太流紊乱综合症’的患者，人体的以太流天生就比常人更易受空洞影响，且无法恢复。
“如果正常人的以太抗性为‘1’，那么‘以太适性衰竭综合症’的患者的以太适性会是一个‘由正突然变负’的数，这种病的患者的以太抗性则是一个以‘0’开头且会不断接近‘0’的小数，无论与不与空洞接触，病情都会一直恶化。
“患者的以太流紊乱过程，就以目前的技术来说，是不可逆的，甚至无法抑制。若这种病发展到中期，与空洞接触时，哪怕穿了防护服也要大量使用抗侵蚀药物。
“到了后期，一进入空洞，三分钟内就会以骸化；到了末期，即使在空洞外身上也会出现侵蚀症状。从初期到至死最长不超过十五年。
“这种病非常非常罕见，是只有生物处于胚胎阶段或者胎儿阶段时，于空洞里受到一定程度的以太侵蚀才有微笑可能患上的绝症中的绝症。
“至于我为什么现在都还活着，可能是我体质特殊也不一定。”
听完，铃和哲表情都沉默下去，就连眼神都怜悯起来。
“呃......
“你们......
“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
